“你现在还为里昂辩护,难道想步他的后尘吗?”雷蒙议长打断了他的话,在政变中,他曾一度被叛军劫持,后来获救。赫斯特咬破了嘴唇,脸色煞白:“我只是觉得擅自处决里昂会引起军变。”
“早就该这么做了!在一个民主国家,凭什么军官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对,必须处决里昂,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!”
“安静。”埃伦特敲了敲桌面,声音严厉,“亲王殿下,您有什么意见?”
“我对您的意见没有意见。”费利德耸了耸肩。
“就这么定了,进入下一个议题。关于图兰近期的局势,各位有什么意见?”
无人回答。在是战是和的问题上,埃伦特上台后和里昂鬥了六年,在里昂被捕的时候,结局已经一目了然。
“既然没人发言,我就先说了。”埃伦特一锤定音,“如果图兰长期陷入战乱,对我国没有任何好处。我要求军部立即从图兰撤军。”
苏梅尔岛,图兰之鹰总部。
莱特目不斜视的穿过警戒圈,大步走进指挥部。他一面走一面厉声吩咐:“我要看所有的军报,政府军的进攻顺序,被攻占的城市,所有进攻部队的情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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