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啊,赫德司令。”埃伦特问道,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托你的福,睡得好极了,还做了一个美梦。”里昂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“就是这副铁链太沉了。”
“相信我,您很快会习惯。”
埃伦特示意警卫解开墙上的镣铐,伤口已经结痂,血迹斑斑的铁链从骨肉里抽出来,里昂疼得脸色煞白。这些日子埃伦特没少对他用私刑,他扛住了,没供出半个字,但她并不在意。反正里昂的罪行证据确凿,埃伦特铁了心要处死他,甚至不顾议会反对直接向联盟提交了死刑提案,今天的审判只是走个程序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亲自过来,是想亲眼见证政敌的结局吗?”
“您这种怪物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埃伦特冷冷道,“带走。”
里昂只得叹气,他一站起来镣铐就哗哗作响,四名精悍的警卫在后面拿枪指着他。里昂有点紧张,他已经闻到身上发酵的味道。这辈子除了上战场,他都是衣冠楚楚风流倜傥,他经过窗户时趁机瞟了一眼玻璃上的倒影,惆怅的发现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。
“算我求你了,让我洗把脸吧。”里昂摸了摸下巴,“这副样子上电视,你不如杀了我算了。”
“做梦。”
里昂一口血堵在喉咙口,差点噎死:“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吗?”
“您指使了无数次针对我的暗杀,竟然问出这种问题,脸皮究竟是怎么长的?”
“我以为信仰上帝的人会更宽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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