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雕瞬间粉碎,化为结晶飘散。赤红的火鸟尖啸着俯冲下来,冰雪的屏障被瞬间汽化,兰斯甚至没有助跑,速度快得成了一道虚影。他将所有热量集中在右拳,一拳挥出,埃文斯侧身避开,兰斯一拳打在了岩壁上,岩壁在巨响中崩裂,无数燃焼的碎石雨点般迸射,在半空中划过红色的光轨。
兰斯抬腿横扫,埃文斯架住了这一击,兰斯却从护膝中弹出一柄匕首,一刀刺向他的颈部。埃文斯微微偏头,匕首在颈部划过一道血痕。埃文斯朝后跳了两步,将鲜血洒向空中,鲜血化作大片红色的雾霭,兰斯立刻屏住呼吸,却还是吸入了不少冰晶。
兰斯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,挣扎着站起来,肺部的空气仿佛冻结了。他费力的咳嗽了两声,紧紧咬住牙根,咽下了痛苦的呻吟。
“肺泡坏死的感觉怎么样?”埃文斯笑道,“在你窒息而死之前,我会给你一个痛快,感谢我的善良吧。”
兰斯猛的抬起头,无数尖利的冰锥从天而降,瞬间鲜血喷涌。
“这是哪里?”
一叶环顾四周,两人正身处一间密闭的房间。对面挂着一面时钟,铁青色的指针停在第三格。
“这是我的能力塑造的空间,我有问题要问你,不希望被打扰。”菲尔德冷冷道,“五年前你们来到梅森镇寻找钥匙,但我们已经搬走了,你们被蕾拉无意中撞破,便起了杀心灭口。随后你们一路追到父亲当时的住处。”
“五年前?”
“没错,是谁害死了我的父亲?”
“这种琐事,我早就忘了。”一叶不以为然的说,“你记得住自己踩死的每只蚂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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