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站起来,抖落刀锋上的血水,脸色阴郁:“立刻包围首都综合病院,我要亲自过去一趟。”
医院离指挥部不远,里昂赶到时每个出口都封的密不透风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
他目不斜视的穿过走廊,走向埃伦特的病房,把守在病房外的士兵吓了一跳,连忙敬礼。
“病房里有人出来过吗?”他开门见山的问道。士兵愣了一下,结结巴巴的说:“报告长官,首相一直没醒过。”
里昂一脚踹开了门,把值班护士吓了一跳:“你在做什么?病人需要休息!”
里昂不耐烦的摔开了她,走到病床前,沉着脸凝视床上的女人。埃伦特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,心律图山峦般起伏。
“所有人出去。”他冷冷下令。
士兵们立刻离开了病房,护士壮着胆子守在病房里,里昂的声音寒了半度,带着冰冷的杀意:“我说的是,所有人。”
护士咬了咬牙,含泪离开了病房。病房里霎时寂静,只有仪器滴滴运作的声响。里昂面无表情的拔出刀,一刀刺向她的心脏!
一滴鲜血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,宛如纸上红豆。埃伦特紧紧握着刀刃,刀锋割开手掌,鲜血沿着刀刃滴落在床单上,乱发下的眼睛冷如寒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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