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罗斯先生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这碗你一定要喝,不能不给我面子。”
莱特含笑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,将碗掷得粉碎,又重新端起一碗,胳膊却被人拉住了。莱特不耐烦的挣了挣,那只手却跟铁钳似的。
“你喝的太多了。”拉德克里夫冷冷道。
莱特醉眼朦胧的望着他,两人的目光对峙着。莱特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,踉跄的冲出大厅,撞开了盥洗室的门。他一晚上什么都没吃,吐出的只有澄清的酒液,莱特把食指伸进喉咙口催吐,胃里排山倒海,连胆汁都吐了出来,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野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莱特拧开水龙头,嘶哑着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拉德克里夫微微皱眉,不由分说的拽住了他的胳膊。莱特挣扎了一下就没动了,安静的反常,任由拉德把自己带到庭院。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一身酒气。莱特的身体空乏无力,仿佛遭到暴风席卷,只有胃里仍然阵阵抽搐。
“塔西娅从小被父亲惯坏了,心高气傲,野心勃勃。”拉德克里夫迟疑半晌,吞吞吐吐的说,“她并不适合你。”
莱特愕然望着他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他上上下下端详着拉德克里夫,仿佛望着一个陌生人:“我没听错吧?你刚才是在安慰我吗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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