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特仿佛被针蛰了一下,勉强笑道:“只有你敢在我面前提这件事。”
“做都做了,还不许别人说吗?”拉德克里夫静静的说。莱特讥诮的笑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”
拉德克里夫静了片刻,忽然笑道:“你说得对,我们是一丘之貉。”
他深深抽了一口烟,烟雾袅袅间,眉目显得模糊不清:“小时候总觉得老师无所不能,他牺牲的时候,我的天都塌了。那时我才明白,老师再怎么厉害,不过是血肉之躯,无法逆转战局。无论带兵离开图兰之鹰,投奔救世军,还是暗算波利斯和你,就算会被老师责骂,我绝无半点后悔。”
“果然是你会说的话。”
夜凉如水,枝叶发出轻柔的窸窣声。莱特凝视着院中的大树,突然说:“你记得有次我被吊在树上,你跑来嘲讽我,结果我从树上掉下来把你砸成骨折吗?”
“你自己也骨折了,白痴。”
“你记得我们约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打群架,结果你被我揍得落花流水,吊了三个月石膏吗?”
“你怎么永远只记得别人的糗事?”拉德克里夫冷冷道,“你还不是被我揍得鼻青脸肿,最后老师把我们关在房间里写检讨。”
“是的。”莱特唇畔噙着柔和的笑意,“老师从来不打小孩,一犯错就强迫我们写检讨。后来菲尔德出生了,每天跟着我乱跑,但只负责在我打完架后裹伤递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