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斯欲言又止,只得郁闷的进屋换鞋,凯特打开冰箱,里面只有一盒过期的牛奶和方便面,只得给兰斯泡了碗面。兰斯吃了一口面,表情立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:“你平时就吃这些?”
“做饭太麻烦了。”
兰斯没有吭声。凯特关了电视,屋里又静了下来,只有兰斯吃面的声音。兰斯常年养成了习惯,无论坐在哪里,身形都像一柄标尺。凯特静静的望着他,用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目,圆圆的杏核眼已经长开了,眼角依然猫儿似的上挑,脸上褪去了婴儿肥,显出刚正立体的轮廓。最近太忙太累,他连胡茬都没刮干净,眼里全是血丝,但毕竟年轻,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锐气。
“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凯特问道。兰斯一边闷头吃面一边说:“还行。”
“工作上如何?还顺利吗?”
“凯特,”兰斯的动作慢了下来,“除了这些,你就没有要对我说的话吗?”
凯特想了想,迟疑着开口:“前些日子有个殉职的特警,出任务时被妻儿认出来了,儿子叫了声爸爸,结果妻儿被人闷晕后活活焼死。要是我出了意外,你绝不要立碑,更不要祭拜……”
兰斯猛的抬起头,神情又急又痛。凯特望着他,温柔的说:“你还记得警校的正义之路吗?要是想我了,就去那条路上走走。”
“不准……不准说这种话。”兰斯红着眼睛,恶狠狠的说,“你不是不死之身吗?不准咒自己!”
凯特没有出声。兰斯咬住嘴唇,发泄似的用筷子猛戳面条,过了很久,才哀求道:“凯特,不要去。”
“我不去谁去,你吗?”凯特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,“你们都有家人,这是特警部队的规矩,你该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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