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自己,你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吗?”
吉尔伯特愣住了。莱特平静的说:“所以我无法跟你解释。”
莱特身上始终有种孤勇,就像拼命追求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,时刻准备抽身离去,如今
却散发着安定温馨的气息。莱特没有理会吉尔伯特古怪的眼神,径直开车回了家。直到木屋暖黄色的灯光映入视野,像一团柔软的火焰在夜色里摇曳。莱特心头一暖,犹如寒冬腊月跳进了温泉里,他掏出钥匙打开门,客厅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玄关放着一双厚实的棉拖鞋。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,厨房里飘来炖鸡的香气。
“莱特!”
吉尔伯特拔高了音量,莱特惊醒过来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:“什么事?”
“你一整天都在傻笑,我还以为你脑子坏掉了。”吉尔伯特把一大叠文件摔在桌上。莱特认命的叹了口气,草草签着名,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吉尔伯特问道:“你真的打算这么过下去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跟凯特。”吉尔伯特紧紧盯着莱特,“你不会打算把她带回图兰吧?”
莱特的动作顿住了,筆尖的墨水滴落,在文件上泅散开来:“当然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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