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全身而退,就不要随便打听别人的事。”莱特警告她。妮娜瑟缩了一下,不敢再问了。莱特回过头,在药物的作用下,凯特睡得很沉。在睡梦中她依然眉心紧锁,仿佛仍经历着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几天过后,凯特的焼终于退了。莱特把她送到了森林里的一间小木屋,每天命人送去三餐。木屋位于自然保护区,原来是守林人的住处,推开门就是莽莽林海。这里很安静,不会打扰到任何人。凯特坐在屋里,静静的望着飞鸟流云,好几天都一动不动。
医生开了各种各样的安眠药和镇定剂,但无济于事。凯特极度害怕黑暗,终夜在椅子上度过,任何响动都会让她惊悸,她在屋里走来走去,仿佛监狱里的犯人放风,有时候她开始唱歌,歌声阴郁深情,听上去像压抑着眼泪。她几乎不吃东西,任何食物都让她恶心,仿佛身体在抗拒活下去。
一天夜里莱特过来时,凯特正靠在一张帆布躺椅上,枯槁的眼睛凝视着黑暗的树林,一本打开的书倒放在膝上。暴雨袭击着她,她的全身早已透湿,冻得僵硬,就像一只翅膀被打湿的鸟儿,永远飞不起来了。
听到莱特的脚步声,凯特微微偏过头,莱特的心猛的一跳,如同被当胸击中。他一生中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,没有任何欲望,安静到一片空白,仿佛高原无人区的湖,在无尽的苍凉中寂静而美丽。
莱特把她打横抱起,放在了屋里的床上。凯特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反抗,只有当莱特试图脱下湿衣服时,她才哆嗦了一下,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。
莱特收回手,摸了摸凯特的头发:“我去熬姜汤,你先洗个澡吧。”
凯特没有回答,莱特叹了口气,去厨房剁碎了几块姜,加入红糖熬成一锅姜汤。她端着姜汤出来时,凯特已经不见了,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莱特推开门,凯特穿着湿衣服蹲在浴缸里,紧紧抱着肩膀,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蜷缩起来,瞳孔在黑暗中亮的瘆人。莱特摸了摸水温,微微皱眉,伸手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。
凯特立刻缩成一团,脸埋进胳膊间,莱特感觉像捧着一只瑟瑟发抖的雏鸟。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柔软的浴巾裹住凯特,才把手伸进浴巾里,小心翼翼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,用浴巾吸干凯特身上的水。
凯特蜷缩在浴巾里,目不转睛的望着她。莱特端起姜汤,吹了吹汤上的热气,舀了一勺喂给凯特,直到碗里见了底。莱特放下勺子时,凯特抬起头,露出一个微笑。这个微笑又冷又空,仿佛一张长在脸上的面具。莱特抽掉了浴巾,拉过被子盖住凯特的身体,合衣侧身躺下。
“睡吧。”他柔声说。
莱特闭上眼睛,感到凯特在警惕的审视着自己。莱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凯特小狗般慢慢爬过来,歪着头观察着莱特,伸出指头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莱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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