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没有回答。里昂咬着烟,含糊的说:“很不好。听说你辞了职以后,他天天跑到你家楼下蹲点,不敢上去,过了好久才发现你不见了。你的护照身份证都在,他开始以为你被绑架了,跑去监狱里逼问,只知道你去了趟重狱,问出了什么内容,我和安德不敢告诉他。他花了很久才相信你是自己走了,不是被绑了。你们好像毕业时跑去国外周游了一圈?他请了长假,重新去了每一个你们去过的地方。”
他停了停,瞥了一眼凯特的表情,声音越发低哑:“后来他回来了,直接向安德交了辞呈,当然被拒绝了。安德把他臭骂了一顿,最终他听进了安德的话,相信等你气消了就会自己回来。之后他就变得不太正常,突然跟个愣头青一样,什么任务危险就赶着上,上周还在一起爆炸案中负伤……”
凯特的心跳突然一滞:“他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救回来了。”里昂说,“当时楼都要塌了,他突然不要命的冲进去,救出一个小孩。谁知道他在想什么?或许他认为你已经不在了,急着去见你,或许认为只要自己一遇到危险,你就会从天而降来拯救他?”
他回过头,凯特的脸像碎骨一样白。“你们两以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,他做了什么,让你这么恨他?”
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我只想告诉你,如果你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他过后才知道,这小子一定会疯掉。你舍得吗?”
凯特的嘴唇微微颤动:“你对我说这些,是为了杜贝尔弗局长吗?”
“不。”里昂回过头,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是为了你。人在气急败坏的时候,总会作出令自己后悔的事。我领会过,不希望你再领会一次。”
他伸出手,想拍拍凯特的肩膀,却没碰到就缩了回去。里昂左右转头松了松筋骨,故作轻松的说:“要是你改变主意了,随时可以告诉我。”
他活动着肩膀往远方走去,背影在黑暗里有些落拓。凯特突然发现,他老了,尽管他没有一条皱纹,没有一根白发,却像暮年的雄狮盘踞在王座上,眼角尽是岁月的苍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