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一周院后。
高凡迎来了一位访客。
他访客还不少呢,得知画家住院的消息后,波士顿市民们送来了不少花,因为医生判断画家再这样折腾下去,可能不长命的消息泄露出去,所以市民们偶尔还会送来代表葬礼的康乃馨,这让高凡有点感动,大家都计划好他死的时候怎样悲伤了吧……
一定得提醒劳伦斯到时要清光他的浏览记录啊。
这时,这位出人预料的访客到了。
他是位颇有派头的绅士,瞧着有六十岁左右,在六月的波士顿也穿着西装,一双蓝色眼睛很明澈,笑容中惯常带有一种悲悯,高凡用‘扭曲’视角看他时,看到了一个类似达利画作《永恒的时间》内的弯曲钟表。
那个扭曲的钟表挂在这位先生身后,其跳跃的指针一下落在这,一下落在那,总是会不自觉得吸引高凡的注意力。
“高?高?”
他的声音呼唤回了高凡的注意力。
“哦,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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