蛆人嘶叫一声,抓住桥的其他四肢猛得用力,整条蛆身已经向桥下翻落,他要倒挂在桥下躲避这刀,但吕雉眨眼间又转变支撑腿,右腿发力一个侧手翻,在蛆人翻到桥底时,她也一只抓着桥沿追了上去。
这翻变化,兔起鹊落。
等着高凡思维追上他们的动作,只听见桥下响起吕雉一声低喝:“我已知晓,这世间至理妙在毫厘!”
嗷!
紧接着就是蛆人一声惨嚎。
该是赢了?
砰!
高凡看到,蛆人从桥下翻到桥上。
他长长的脖颈上有个极深的伤口,花瓣样的口器带着大半颗头,就挂在这伤口之上,与身体近乎分离,有大量蠕动的蛆虫,正在从伤口中向外攀爬,非常恶心的同时,也带来一个奇异现象,那些蛆虫直接爬入了浓雾中,宛如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那样。
嘶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