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喝白酒。”赵飞连连摆手。
“妈,给赵哥拿瓶黄的。”
“不不不,今天就不喝酒了,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,等把事情都办妥了,咱出去好好的喝。”
老太拿了半瓶黄酒掀门帘进屋,赵飞见状马上招呼到:“大妈,过来坐,正好姚老板让我过来看望下你们,咱们聊聊。”说罢便在身边的床沿拍了拍。
东北女人一般有客来或者男人在饭桌上,一般是不能陪同的,老太看到赵飞的邀约,看了看儿子,感觉到不是很合适,所以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咋办。
“妈,既然赵哥想和您唠唠,就过来坐呗,人家大老远从外国飞过来看咱,咱总得陪好了。”老太听到儿子放话了,只得尴尬的走到儿子旁坐在了床沿边。
赵友亮拿起老太的半瓶黄酒,又把赵飞酒杯中的白酒往地上一泼,就给满满的倒上了一杯。“赵哥,给你换黄的,整两口。”看到酒瓶标签上的“料酒”两字,赵飞心中一万个曹尼玛飞过,但是碍于面子,也希望接下来的交谈能顺利,假装客气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赵哥,这次大老远跑这嘎达有啥事情不?要就是真为了看下老爹,那你和姚总也太够意思了。”
见到赵友亮起了这个话题,赵飞自然接过下茬,这次来他必须拿到自己所需的信息,毕竟这是关系到姚兴亮性命所在的关键。
“友良兄弟,大妈,这次我是受姚总委托,特意过来看望下大家,顺便也来祭奠下赵叔。我听姚总说了,他们两是忘年交,赵叔也帮了姚总很多次忙。”边说赵飞边拉过身边的行李箱放到炕上,拉开拉链从内侧袋中取出了两万块钱放到了桌上。翻开的箱盖并没有让两人看到,箱子中还有好几万的现金以备各种其他情况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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