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奇怪的是,我戴了都两个月了,别说财运了,背的都快破产了,泰国赌钱输个精光,回到国内又把合作丢的差不多了。为什么我和他们两个的境遇截然不同呢?”姚兴亮看着左手的嘎巴拉不禁问道。
赵飞摇了摇头,“我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,不过你可别掉以轻心,虽然你没获得财运,但是和你作对的几个人却都出意外死了,我们也不能排除这个手串除了获得财运外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功效,我怀疑这种功效都会给自身带来反作用,只不过你现在算是一个特例,并没办法找到相似的案例做预防工作。”
“我好像开始明白你给我提的不能行善和作恶的要求了。”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赵飞显得很有兴趣。
“按照赵老头和春燕意外死亡的时间点来看,他们从佩戴上嘎巴拉到去世,时间都特别的短,而我带上已经有两个月了。依他们的规律,我早该和他们一样遭遇,但是我现在却还好好的活着。那说明,我有可能没有做他们做过的事情。”
看到赵飞赞许的点头,姚兴亮继续说到。“我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这两个的生活,除了心生恶念导致了几个恶人的死亡,好像也没有什么诡异不可解释的遭遇。而我现在如果保持这种平常的生活,就有一定的可能不会出发嘎巴拉的诅咒。”
“对,不光不能有行善和作恶的举动,你还要远离金钱的诱惑,他们两人死之前都涉及到因为好运的金钱入手。同时我还大胆做出一个推测。”赵飞接过姚兴亮的话。
“什么推测?”
“老太曾经说过,赵老头死之前做过噩梦,说是有人要挖他眼睛和嘴,当时疼得都送去了医院,而他的死状也符合了他身前噩梦的预兆。”赵飞拿起茶几上赵老头的遗体照片点了点面部的三个血窟窿。“我推测你妻子在意外身亡前也获得过类似的预兆场景。”
“预兆场景。。。”姚兴亮心里默默的琢磨着这个推测,突然一个回忆的影像出现在他脑海的深处,虽然画面一闪而过,但是马上就把尘封的记忆全都勾了起来。“对了!赵兄,我和你说过我在泰国赌场玩轮盘的事情,输完出门时,我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0字的画面,你说这是不是什么预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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