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察觉此物杀怨极重,料定老赵活不过十日。但今天看你的样子,想必戴了早已十日有余了吧?”
“是的,大约已经戴了两个月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,此物的凶厉异常,照理来说你应该活不过半月,可是为何两月过去还未遭遇不幸。”
姚兴亮把这两个月的事情连通妻子泰国遇害大致和汤三爷讲了一下,三爷边听边捻着胡须不停轻轻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不过想活过三十日之期可就难了。”汤三爷摇了摇头,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不知三爷是否有法子救我?”姚兴亮满含希望看着眼前这个老人,似乎再次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可以一试,但是希望不大。”
“可有六成把握?”
“六成?呵呵,先生玩笑了,至多一成。”汤三爷笑着摇了摇头,并伸出了一个手指。
“一成?”姚兴亮和赵飞对视了一眼,但是随机又开口道:“一成也得一试,不知道三爷要收多少费用?”
汤三爷还是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百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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