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信息，韩东依旧面无表情，进一步深问：
“你从这些人的身上，知道了一些‘秘密’吧？”
这里的‘秘密’所指的正是命运空间。
小丑属于本次命运事件的终极BOSS。
但本质上，他依旧是一位场景角色。
根据以上谈话内容，小丑十有八九是从前几队见习骑士的口中，得知了‘命运空间’的相关信息。
才会想到制造大量的虚假支线剧情，将德瑞镇改造成他的‘游乐场’，将后续到来的队伍当做‘玩物’。
小丑只是不停地笑着，并未正面回答。
韩东感觉时机差不多，在这个时刻切入真正的主题。
“不过，你再如何厉害，也应该只能掌控【表层】吧？
对于更深层的东西，你还是无法触及……所以，你才试图伪装成‘科斯林’混在我们之间，试图去一趟隐秘的下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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