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韩东的，自然是头顶还生着白发的女性颅骨，倒也无所谓，性别对于韩东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限制。
“要像这样待在头上吗？”
尤金斯拿着颅骨就往自己头上套，甚至将脑袋都给挤得变形。
“不用，拿在手上就好。”
韩东伸出手指，指尖剥离出一根根细小的灰色根须，让颅骨完美融进尤金斯的皮下。
没过一会儿便塑造出骨雕师的模样，浑身都散发着寒意，连神态与姿势都一模一样。
一旁的波普轻声说着：“你已经参悟【无面者】的本质了吗……技术又上涨了一大截。”
“参悟本质说不上，只能说我已经完成自我认知，距离真正的本质参悟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下一秒。
波普也化作脑袋为常人两倍大小的大头死灵，大脑表面还生长着冰晶体。
至于韩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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