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枕头重重地打在了地中海的脸上。
枕头虽轻,但对于地中海来说也是一种羞辱,他怒不可遏,站起身一拳就要向着梁天打去。
和梁天一起的女人马上冲了过去,拔出匕首迎战地中海。
梁天则继续向我打来,我翻身避开,揶揄道。
“蒋家你们惹不起,难道城南车站的经理你们就惹得起了么?”
梁天怒道。
“区区一个车站经理,竟然也有脸在我面前装蒜?”
地中海闻言脸色更难看了,对着女人就要下死手。
独眼老人见情形失控,终于出手了,拿起床边手杖闪电般挥出,也不知道他是要阻拦地中海,还是要阻拦梁天。
他口中喝道。
“住手!”
这一声音量不大却极具威严的猛喝,让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突然出现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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