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明月越升越高,地中海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。
他盘腿坐在地上,不断喘气,浑身已经被大汗湿透。
我右眼的痛苦却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透过真龙眼,我甚至可以看到很多夜色中的细节,虽然不能说视如白昼,但也足以在黑夜中畅行。
我马上站起身子,准备寻找草药——我后腰和左眼的伤口还需处理。
如果不及时治疗,我的左眼很可能会报废,我决不能只依赖真龙珠视物,否则独眼老人也不会长期戴着眼罩,遮住自己的真龙眼。
直觉告诉我,此物不能滥用。
独眼老人见我竟然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,不禁吃了一惊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沉静冷漠的独眼老人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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