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没有注意到旁边这名穿着普通的侯家手下,原来正是那天晚上在山村旅社要跟我们争房间的梁天。
他拿一把匕首抵着我的腰间伤口,阴恻恻地说道。
“你的同伙呢?死剩你一个了?”
他说的同伙,自然是地中海和独眼老人。
还没等我回答,坐前面的侯三少便抢先问道。
“刚才姓费的说你拿了什么穴眼,到底是什么!”
刚才由于我把他救了,所以他对我跳进车里面也没有抗拒,不过提起天子穴的穴眼,他马上警觉起来。
我淡然道。
“天子穴已经被费老板种了生基,穴眼却被我毁了,他难成大的气候。”
侯三少冷哼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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