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再叫人把墙封好,便能彻底修复这面承重墙。
不过,这样的话,我相当于损失了一件得力法器,除非日后修复墙壁的时候把格局改掉,重新调整承重布局,否则,天蓬尺将会永远成为这座大厦的一部分。
这一战,虽然凶斗煞被我除掉,但我也蒙受了损失,后天要交战的商会大厦里面的凶斗煞,估计会更加强劲。
我透过玻璃窗,望向外面的商会大厦,不禁眉头微皱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商会大厦外面玻璃幕墙,每一块玻璃的外沿,都镶嵌着一圈铝合金。
这就有点麻烦了,因为如果是纯玻璃幕墙的话,商会大厦的侧面看起来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但如果是带着金属边框的玻璃,就变成了铠甲的甲片,气势登时大不相同,对方如虎添翼。
镜子虽有反射功能,仍然可破,但如果是铠甲,在这种远距离的地方布阵对它发动冲击,难度则高出许多。
赵总见我看着窗外出神,走过来笑着问道。
“小弟,怎么啦?想要什么,尽管开声嗷,你是我的恩人,赵姐我一向知恩图报。”
我忽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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