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的喜鸽听见巨响,冲进屋里,「芯芯!芯芯!你没事吧?你怎麽在柜子上?」鸣莺与几个小丫鬟全靠拢过来。
众人手忙脚乱的扶蘦兮下地,她扭伤了脚,擦破了皮,声声哀号,心里真是气极败坏,都怪那个盖屋手民,都是他祸害的!注:宋朝称呼木匠曰手民。
待鸣莺为她脚踝上好药,包裹了绷带,蘦兮便迫不急待的起身,她得寻那个木匠理论一番。
「三娘子!不妥吧!那儿全是工匠,你一个千金闺秀,不适宜前去的。」喜鸽宽劝道。
「我咽不下这口恶气。」蘦兮跛着脚,恨恨说道:「喜鸽,你随我前往。」
喜鸽劝不了她,只能同鸣莺陪她前去讨公道。
三人来到金铃子施工地,众工匠忙碌异常,没人在乎她们的到来。
蘦兮左右张望,不见那个木匠,遂又绕到後面木料堆砌处,那根粗大的梁木依旧静躺原地。她见一少年趋前取用木料,遂问道:「小哥,在这儿雕刻横梁的那位作家,他人在何处?」
「小娘子找我二师兄?他回桐树街大舖取工具了。」
好哇!哼!以为藏身桐树街,便能躲避不见?蘦兮让鸣莺去禀告母亲吕氏,藉口外出添购胭脂水粉,便随喜鸽匆匆出门。
喜鸽亲驾马车将蘦兮载到桐树街大铺前,那群南方工匠过夜的房舍。此屋是她g0ng家对外的租赁屋,空间宽敞有睡房十余间,原是间不小客店,空了七年余没租赁出去,便成了这批工匠的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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