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中的陈沪已完全忘了自己白昼里g过甚麽坏事,骆勋想,既然话题说破了,机会也来了,骆勋提点道:「陈大哥,你曾对京城g0ng尚书的闺nV下了石人厌胜,你可曾记得?」
陈沪痛苦地皱眉道:「我记得……好像,好像对某个可恶的nV人下过厌胜,不过记不清了。」
他记不清了?骆勋也急上心,再不问清h纸去处,此次梦境绝佳机会便要丧失了。「陈大哥,你在石头将军的腹部凿个洞,里面塞了张h纸,……就是你下厌胜所书的h纸咒术,你还记得放於何处?」
「h纸?好像似有张h纸没错,不过,我不知那是何处,就是开满紫花的楝树下,有一四角凉亭,在震方的凉亭木柱下,我将h纸藏入小陶罐……」
陈沪来不及说完话,顶盖已被撞破个小洞,还微微地透进光线。外面石偶兵发狠似的猛捶,这具顶级楠木制成的寿棺也快撑不住了,连右侧棺壁都撞凹一角。
芯芯感应到梦境外的时辰,她似有若无的听见整更击鼓,焦虑的对骆勋说:「我必须离开了。」
她表情凝重的盯着骆勋,「外边已敲响五更鼓了,你与陈沪已快要睡醒。你且记得,醒来千万牢记陈沪告诉你的,凉亭震方木柱下藏有小陶罐。我猜想他描述的地点,应当是我g0ng家汲清院的挽风亭。」芯芯临消失前,再次叮嘱骆勋,「你切莫忘了此梦,蘦兮还在等你救她一命!谨记!」
「芯芯,你且安心!骆某绝不忘所托!」注:五更约为清晨四点四十八分。震方即东方。
芯芯相信骆勋,他是个重承诺的君子,放心的消失於陈沪的恶梦里。
寿棺震动的越加剧烈,棺顶陆续穿破无数的小裂缝,一只石头小兵穿入大破洞,接着陆续钻进一只只的小妖怪。骆勋与陈沪,四肢手臂奋力拨开缠身的石偶,小人们排山倒海挡也挡不住地涌入,最後骆勋只能一举推开棺盖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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