蘦兮心情欢悦的坐在驴只上,双眼落在这个为她牵绳的男人背影,满脑子胡思乱想:倘若自己能下嫁於他,她执笔绘画,他手雕木刻,正所谓琴瑟和鸣,该是多好的美事。「喂!骆勋,明年金铃子完工之後,你真的会如陈沪说的那样,带着丰厚的银钱娶亲回乡吗?」
骆勋笑了笑,回过头瞧蘦兮一眼,「都是陈大哥梦境里的浑话,你还当真?」
「陈沪他言之有理,你也老大不小了,这回赚足银钱,是该好好为自己筹划一番。」蘦兮叹了口气,「我娘亲已下了通牒,孟秋前定要将我嫁於慕家大郎君。」
闻言,骆勋的心窝微微的被戳了下,闷闷的,他遥望前路交错的绿林,淡淡说道:「是吗?想必对方是个与你门当户对,相衬相配的好对象。」
蘦兮附和道:「他确实是个好对象,相貌人品家世无一可挑剔,我娘娘可满意了。」蘦兮再次叹口气,话锋一转,「你见过他呀!那日陪我到金铃子的,他就是那个慕家大郎君——慕北辰。」
原来是他!骆勋记得他的谈吐样貌,一个相貌堂堂的儒雅书生。
蘦兮又开始抱怨了,「我才不愿嫁他,那个书呆,我画的图卷他根本没看懂,只会一劲儿地点头附和,与他谈天说地又极其无聊,呵欠连连,我为了这桩亲事快烦透了!」说着,恨恨的抛摔手中之物,「哎呀!我的钱袋!」
骆勋低身拾起还给了她,笑道:「可别把银钱弄丢了,我还饿着肚子,你答应请我吃顿南食,还要缴付刀具的款项给颜记阿。」
蘦兮嘟囊道,「知道——我就是气晕了。爹爹答应过我,会推掉慕家的亲事。可娘娘威胁我,慕家位高权重惹不起,只能是我唯一的归宿,你说,我能怎办?」
「自古婚姻大事乃由父母所定,劝你听从父母安排,别做无谓抗争,毕竟你是g0ng家三娘子。」
「我偏不愿,我不要慕家那个书呆做夫婿,我不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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