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像你说的吧,大学真的是完全不同的朋友圈和生活圈,我没有理由去见你,回过神的时候,你已经飞去荷兰,後来一个接一个,去内蒙古当志工、去上海实习,也到处出去玩,一个地方几乎没见你待超过半年。」
「所、所以呢?」
薛佑竹不自在的垂下脑袋,马上被俞亨泰挡住,不让她逃避。她确实是换生活圈勤快点,但是,又不是换男朋友,谈不上无缝接轨或无情无义。
像是忍了许久,俞亨泰看出她眼底的无辜,顿时气笑了。欺身上去,趁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,像出生的婴儿,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懵懂无知。
他在她不安的目光下,吻住他觊觎许久的唇,被冬日的风侵袭得微凉,却在辗转唇齿间热烫起来。
薛佑竹惊慌了一秒,一次没有推开,第二却直接被攥住收到背後,他吻得极凶,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寡淡,薛佑竹的理智本来就摇摇yu坠,霎时间,乱成一团毛线球,弃械投降。
x口起伏着,薛佑竹快要不能喘气,俞亨泰终於稍微放过她,贴在她唇角,低沉的喘息旖旎又暧昧,震耳yu聋。
拽回一点意识,薛佑竹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她的双手搂住他的颈项,切切实实像一对拥吻的情侣,吓得她要扔烫手山芋似的松开。
「不准放下。」察觉她的意图,俞亨泰悠悠开口,乍听从容的语气里,低哑的声嗓中尽是压抑的情慾。
她急了,「你不能得寸进尺,你还管我——」
毫无疑问得又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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