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月微微一笑，不阴不阳地问道：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要决斗作什么呢？”
施雁若是在喜轲上说出此话，琉月未必不会心软地原谅她。
但事到如今……
太晚了！
她已经不需要这迟到的道歉了。
一笔勾销？想得真美！
且不谈她自己根本就不会原谅施雁与祁敛。
更何况，这场决斗，她身上背负的，还有数千玉清宗弟子的命运。
在琉月的心中，从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她要赢，且赢得彻彻底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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