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，霜降斟酌着用词。一字一道。
“那你和你徒弟，你作何打算？”
洞府中，陷入一片宁静。霜降没有继续问，我也没有很快回答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才回道：“看缘法。”
这显然是个敷衍的语句，霜降看起来还不服气，打算接着问我。我连忙朝霜降灌酒。
确实是看缘法。我把玩着酒杯有些出神地想着。
时间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。或许某天，我会接受阿洵。也或许阿洵会不再喜欢我。
无论哪种结果，我想我都能坦然接受。
后记：五百年后，含光仙君与其徒秋涵洵大婚。
至于玄阳仙君和他的凡人妻子，两人似乎感情不如从前。经常闹出事情来。不过这些都和含光仙君和她的徒弟无关，她们正在游历各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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