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鼓鼓的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他们,任由那些粗线条的大叔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抓耳挠腮想着哄我开心。
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啦。
第一次见到大叔们,是在十岁那年。
被家族除名顺带一分钱都没有还被赶到大街上的我,虽然为发现自己有着异能力而高兴,但是在经历过两次抢劫和饿了三天之后,我不得不承认,对于我这个曾经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来说,活下去好像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。
接着我就被大叔们接到了‘牢’。
我懵懵懂懂的补充了关于异能力的知识,比如不知道是哪一天普通人知道了异能力者的存在,接着激发起声势浩大的反异能者活动,比如上帝给异能力者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老是醉醺醺还最爱揉我头发的西蒙大叔眯着宿醉的眼睛告诉我,某一天起,异能力者活着需要的必需品不只是氧气,还多了一样,叫‘骸’。
每个地方骸的含量有限,无数异能者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因为缺骸无声无息,死在了不知道的角落里。
‘牢’是大叔们的一位同伴建立的,他通过利用某种技术可以使现有的骸含量翻倍,接着大叔们便四处寻找年幼的异能者。
“呐,大叔,你的那位同伴呢?”我亮晶晶的看着西蒙大叔,发明这种技术的人一定是个天才!
西蒙响亮的打了一个酒嗝,他转身背对着我慢吞吞的朝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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