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上展示的很清楚,洛邑以西在秦国手上控制着,洛邑则在白晖手上也等同于被秦国控制。若野王被赵国得到,那么韩国就会被一切两半,以大河为线。
秦王看清了,随后问道:“武安君的意思是,此次是赵、魏合谋,要对付韩国?”
“臣以为这样的可能性很大,臣思考过。当时臣与白晖在雁门关作战,臣之弟在邯郸派的细作少说也有五十人,齐地不少于五百人,怎么可能魏国都知道赵国的廉颇离开齐地回邯郸,而白晖却不知道。”
白起说完后看着白晖:“白晖,你说呢?”
白晖点了点头,又看向了范雎。
范雎上前:“臣也认为这个情报古怪,魏王赴赵是临时起意,怎么可能比我家大河君还更早的知道消息。”
田不礼的事范雎没讲,这一个巨大的机密,没有白晖的允许,他只会说在邯郸安插了足够可靠的细作。
白晖也说道:“这个坑有点深,若按这么说,魏国引我助他们对抗赵国,真正的目的是让我调军力在洛邑,等韩国入局之后,再借我的手来压制韩国,同时保证魏国可以从赵国那里得到约定之中的卫国。”
白起点了点头:“应该就是如此!”
魏冉接过话题:“此事怕没这么简单,楚国跳进来掺一手,谁敢保证楚国与魏、韩、赵之间没点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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