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不懂,她的双眼已经几乎看不见,一条腿完全废了。
面对白晖的礼,老妇人不知道,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阳栎赶紧上前,在阳栎准备施大礼的时候,白晖却说道:“站着别动,你的母亲受得起我这一礼。”
门外,白晖再没说什么。
在府中,白晖请老妇人上座。
“夫人,您可以曾记得当年,有一个游历的学子在村中住了一年半,他的左肩膀上有个胎记,胎记是什么样的?”
原本带着惊恐坐在上座的老妇人惊呆了。
过了好久,老妇人颤抖着问道:“他,他还好吗?”
白晖很平静的说道:“他死了,十几年前就死了。他不知道你还活着,若是知道,一定会去找你。”
老妇人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她不知道赢驷是谁,只知道是一个有才华的人,是她少女时代心动的男人、牵挂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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