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脸色有些发白,她已经作好了一死的准备。
可却是不明白,秦王为何提及当年的事情。
秦王又说道:“后来,有半年时间,七个,不对是九个。有九个宫中女子在我身旁,然后母亲打了我,也就是说,咱们大婚半年之后才同房。”
叶阳的脸又红了。
秦王哈哈一笑:“说起来,那个时候的我,真正不是好玩意,这是白晖说的。说我,从政不行,求学不行,连家都照顾不了,除了造粪似乎没干什么正事。”
这话一说完,宣太后先是一愣,转而笑了。
已经有必死之心的叶阳,也忍不住笑了。
天下间,有那个王会这样说自己,秦王赢稷是头一个。
这时,秦王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:“扣下老楚王是我的意思,这事母亲与舅舅都认为不好。可老楚王扣下了却不容易放回去,然后只好借叶阳你手,说起来是利用你,也是你头一次真正为秦国立下大功。”
叶阳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。
她当时只想着救自己父亲,却没有想到,这一切都是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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