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范雎一脸焦急的神情,白晖很是平静的问了一句:“王龁怎么说?”
范雎回答:“王龁将军让门下告诉主上,燕国想靠近肥邑,只能踩过他的尸体。”
“胡闹,要死要活的,这点小事还不值得这样紧张。”
白晖心中虽然没主意,但他不能慌。
怎么办?
怎么办?
白晖感觉自己手心都会湿了,是被汗打湿的,因为紧张。
可即便如此,白晖依然笑着对范雎说道:“范雎,你曾经想过,梦想过,指点江山。”
“是!”范雎满头都是汗,此时的他内心只有惭愧。
指点江山,他就算有这才能,也没有这份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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