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头转到另一边,又咳嗽了几声,这才回过头来去端桌上的茶杯。
孟沅澄先他一步拿过了茶杯:“都凉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我去重新给你加点热的。”
裴钰却握住了孟沅澄的手:“不必了,我为臣子的,不敢让公主为我斟茶。”
孟沅澄的好心被他当了狗肺,她也不伺候了,挣开裴钰的手,道:“随便你。”
回到室内,又喝了些茶,裴钰似乎是恢复了不少,脸色也比方才自然了很多。
孟沅澄本想一走了之的,可想起那对偷情的男女,她又是十分好奇。
从那个男人的称呼来看,那女人一定是宫里的人,极大可能还是父皇的某位嫔妃。
怎么有妃子敢如此大胆,竟敢在宫中与男人私通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