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与裴钰可说是贴身挨着,但裴钰竟无一点旖旎之想,连气息都未乱一分。
若是其他正常的与裴钰一般的青年男子,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少说也该有些冲动血气的,但裴钰竟是丝毫都没有。
孟沅澄想着想着,竟开始有些失落了。
她也不知是该欣赏裴钰的坐怀不乱,君子之姿,还是该悲伤于自己对裴钰没有一丁点吸引力的这一事实。
孟沅澄想不通,难道她竟毫无一点身为女子的魅力吗?
第二日,孟沅澄去向父皇请安时,恰好听到他们似乎正在商议出行一事。
孟沅澄对这事兴致缺缺,正欲退下,却被叫住了。
“澄儿,等等。”
“父皇叫儿臣有什么事吗?”
“方才朕说的话你可是听到了?”
孟沅澄点头:“嗯,父皇正与林大人商议去泰山祭祀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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