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位沈大人跟你关系怎么样?”
“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
“你看到他似乎不怎么高兴,很冷淡。”
“有吗?我向来是这样,对谁都如此,你该知道的。”
是啊,宋玉竹知道,他对谁都是淡淡的,并不会表现得多热络,性情如此,也是难以改变的。
可直觉告诉她,并不是如此。
她能感受到他对沈子微不同寻常莫名的敌意。
“他对你有什么威胁?”
“没有。”
也是,宋玉竹觉得自己都问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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