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屋内原本似乎只有裴钰一人。
听着裴钰关上了房门,朝着她一步步走来,孟沅澄突然有些慌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裴钰朝着孟沅澄逼近,却一言不发,孟沅澄连连后退,直至退到墙边。
在距离孟沅澄还有半步时,裴钰停下了。
他指了指脸上的痕迹,如今血已经干了,伤口并不深,只有一条细痕。
“这个,你做的,该不会不认吧。”
孟沅澄不解:“是又如何,不过一条这么细的伤痕,即便不上药,要不了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伤了人难道不该负责?”
“好啊,大不了我找太医来,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。”
“太医已经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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