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值房待了一夜,裴钰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回到府里。
他到府上的时辰还早,本以为宋玉竹不会那么早起,却没想到他刚一进门,就与宋玉竹撞上了。
“你昨夜去哪里了?”
裴钰一夜未睡,疲惫不堪,眼下都是青黑,对于宋玉竹的问话,只是淡淡答了一句:“宫中值房,昨夜该我当值。”
“要去一夜吗?”
“嗯,顺便处理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裴钰实在是困乏,只想尽快结束两人的话题:“都是些朝政上的事,说了你应该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清楚?你别忘了,你说过要帮我的,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是有些生硬,会引起裴钰的反感,宋玉竹语气柔和了些:“对不起,我不是要质问你,只是关心你。你没提前告诉我你不回来,一夜未归,我真的很担心。”
裴钰安抚道:“是我做得不对,因为事情太多,一时没有想起吩咐人来告诉你一声,让你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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