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亲的队伍走了过去,人们仍然不散去,仍然跟着。
清秋知道了这样一家看着非常发达的人家,就是西施的家人,她就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。
清秋想到了以前干活的时候,聊天时一个女孩子说的话。女孩子说过年回家,爸爸谈起别的人家,几个兄弟争家产,非常的丢脸。
女孩的哥哥这个时候说,他没兴趣争家产,他也无所谓。
女孩没有说话,她上完高中,家人就不让她继续念书了,让她出来打工。她打工的钱,每年都要给家里人大半。
还有,她的爸爸妈妈明确跟她说过,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哥的,她结婚,彩礼也会是她哥哥的,只会给她准备一套被褥。
女孩在听到她哥哥这样说之后,以后的几年,她就再也没有给家里人钱,过年也不再回家。
那个时候的清秋,就觉得女孩和她的命运是非常相似的。只是女孩已经能硬得下心肠更爱自己,而她还对家人抱着不应有的期望。
女孩的哥哥,清秋的哥哥,还有眼前的新郎,在这一刻,清秋感觉这些男人都是一样的。
面对这样的人家,清秋真的不想多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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