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楚乔幽好不容易将落云劝去耳房睡,已入秋,睡地铺太寒了。
厢房内的刻漏滴答滴答在寂静的夜中轻轻回响,
楚乔幽估摸着时辰,这个时候,落云应当已经熟睡。
她掀被起身,腿探到了绣鞋,穿好站起来,摸索着朝衣架处走去,她手不方便,也不好穿衣,辨别了一番后,将披风穿戴好,正了正帽帷,步履轻缓地离开厢房。
她并不愿做一个只能被人供在桌上,无法动弹的瞎子,楚乔幽想,只要周边的环境熟悉了,她也可以行动自如,不再受限。
只不过,落云实在是太小心,只她一动,便大惊小怪的觉得她会受伤,因此,还是不要惊动她为好。
楚乔幽偷偷摸出门,蓦然有种儿时瞒着父母出街游玩的奇异感受。
今日已是寒露,即便白日依旧暖煦,夜里还是寒凉。
楚乔幽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摸索着从房门到院门的方向。
她记得,出了院门,便是一个□□院子,再经过□□院子,便是前院寺庙了。
她的院子清幽,与寺庙只有一个角门联系着,几乎是单独的一座房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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