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后,是一条长长的血迹。
吃力半撑着身体,唯又低垂着头,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听她轻笑了一声:“泗圭,我不该对她下手?我不该吗?”
她哈哈哈大笑起来,笑着连累身上的伤,又吐出一大口血,她半分也不在意,继续笑着,“泗圭啊泗圭,你我自幼相识,你可还记得你曾说过,娶我为妻。”
泗圭皱着眉:“儿时戏言,当不得真。”
戏言?
唯又双手撑地,闻言讽刺一笑:“你说戏言?这么多年来,朝夕相伴,你未曾言明是戏言,我为你麟炎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时,你未说是戏言,现如今,你遇到心爱之人,就说是戏言了?”
“可笑,可笑!”
她低声笑着,只觉讽刺和荒唐。
泗圭闻言沉默不言,
多年来,他可以说是未曾在情爱之事上开窍,直到遇上玉水,才知心动滋味,两族联姻,也只以为是族中长辈打趣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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