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恒拎着薄薄的信纸,面如寒霜,
他手上青筋突暴,每略过一字,无可抑制的愤怒就在暴起的血管中咆哮一分。
啪——
窗棂应声而断。
祥泰心一哆嗦,抬眼看去。
自家郎君霍然起身,直步拿了短鞭,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向门外。
坏了!
阿郎再三强调过,不许郎君冲动惹事,崔家的事等风头过了,自然找他们算账。
况且,这是在苏州,是在大郎君地界啊,还有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林侍卫不知在哪处盯着呢,郎君切不可冲动。
于是他来不及想太多,疾步追过去,拦腰抱住郎君。
哀哀道:“郎君!郎君!冷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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