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恒看着看着,就有些无措,鼻尖一酸,眼圈倏然红了。
经久的叛逆日子里,他的懦弱与泪水都只因为她而存在。
酸涩的看着她走近,莲香气伴着雪轻轻拂过。
她从他身边走过,裘衣轻扫着阶梯白雪,
轻浅的脚步渐行渐远,世界的嘈杂又轰然回归。
桥并不大,来往行人擦肩,极小的力道,郑恒却随着这股力颓唐地坐到台阶上,像一只被弃了的幼犬,无望地注视着主人逐渐远离的背影。
真怂。
真怂啊,郑恒。
郑恒埋首捂脸,手心化开脸上的雪,有些湿意,天寒地冻,他浑身打了个冷噤,
随着这股寒意,他又找回了勇气,正欲起身追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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