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乔幽,她当时又得多害怕。
郑恒想着,心疼的发颤。
可那是时自己是怎么做的呢?肆意闯入她的厢房,恶作剧吓唬她,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想在想来,只想把当初的自己撕碎。
郑恒颓然捂脸,脚步虚浮,茫然地向前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,眼前的黑暗像是被一只笔搅弄的墨汁一般,卷着旋剧烈化开,郑恒只觉天旋地转,似乎又到了人间。
烈日炎炎,学堂内气氛冷凝。
长着山羊胡的夫子拿书指着座下粉雕玉琢的童子,颇为痛心疾首:“朽木不可雕,你阿兄这般才华,怎偏偏到了你.....”
夫子没有再说下去,只那双失望的眼却像夏日灼人的太阳,焚烧到小童子每一寸血液。
他再也无法忍耐,用尽全身力气跑了出去,身后夫子的叫喊和责骂被飞快抛到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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