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哭了,郑恒心疼,慌乱去想去触碰,但又不敢,手执起,又放下。
他咬着牙,拼命点头:“我怎么会怪你瞒我,我不会怪你。”
她怎样都好,他怎舍得怪她。
“那你为何还不来找我。”楚乔幽有些难过。
“这段日子,我等着你,可若是你轻易来了,随口哄我,我不开心。”楚乔幽眼圈红红,抬眉看着他,似有无限委屈,“可你迟迟未来,我又很难过,怕你真的就逃了,再也不来见我。”
内敛的女子罕见地表达自己的心绪,直白说着自己的失落与难过。
那一刻,郑恒只觉心脏被人揉碎了,掰开了,赤.裸裸地敞开在暴烈的风雪中,痛的几乎无法呼吸,他再也克制不住,弃了伞,小心翼翼地将眼前的女子抱入怀中。
双臂愈抱愈紧,像是抱着自己穷尽一生寻觅到的珍宝,想极力触碰,融她入他骨血中,又怕伤了她,咬着牙,青筋暴起,却轻柔的将她护在怀中。
布满血丝的眼眸满是心疼和泪光,郑恒拥着她喃喃道: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是他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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