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这般的阿兄,阿弟怎么也借光,多了几分凝视。
奈何,兄长珠玉在前,这位郑二郎却是一位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家伙。
正经事一件不干,不正经的事件件干。
众人摇头,看来这一族气运总归是有限的,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郑状元,便有一个头疼的花花太岁。
哪能什么好事都占了?
这般想着,不少人心里稍作平衡了点。
于是,在亲阿兄的对比下,郑恒愈发显得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,碍眼的很。
随着郑恒渐渐年长,行事越发荒唐,长安城的对头横着垒起来都比城墙高。
此番,他被未婚妻带绿帽的事情,虽说郑家压的死死的,可终归被有心人探听到,放出风去。
于是,长安城内,奔走相告,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,那可不就是老天有眼吗?
长安城内,一时间,掀起了以郑恒为中心的娱乐八卦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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