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沉默地,安静地抵达了寺庙门口。
踏上最后一方台阶,纪风长舒一口气,连忙向郑恒行礼告辞:“天因寺到了,君棠便不多叨扰郎君了,告辞。”
说完,便像是身后有恶鬼般,带着仆从一溜下山了。
直到跑出老远,才回首看看已经望不到的寺庙门,心才算彻底放下。
仆从凑了过来:“郎君,这郑二郎也忒无礼了吧。”
纪风睨一眼:“休得背后说闲话。”
仆从赶忙应是,背过身去的时候,只声音极小的嘀嘀咕咕说了一句:“郑状元怎么有这么一个阿弟啊。”
纪风叹了一口气,是啊,神采俊逸的状元郎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阿弟呢?
这就好比令人心折的芝兰玉树旁边紧挨着的竟是臭不可闻的茅厕。
叹惋,叹惋的很啊。
这厢,郑恒站在了寺庙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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