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喝了一声:“觉空,戒言。”
唤作觉空的小僧气鼓鼓地,忍下一口气,避退在师兄身后,再也不去看那个虚有其表的公子一眼。
方丈这才转身朝郑恒解释:“这位施主,不是不换,只是,前一日,蔽寺住进了一位女客,若是要换,两位厢房较近,怕是多有不便。”
“那就叫她搬!”郑恒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,拔腿朝寺内走去,只余一句,“祥泰,你办好此事。”
看着自家少爷扬长而去的小厮不好意思地笑笑,朝着方丈打商量。
寺内空间挺大,处处雅致苍朴,郑恒胡乱点了一个殿宇走去,身后隐约传来方丈为难的声音:“这入住的女客,身份也很特殊啊。”
特殊?
郑恒嗤笑,越特殊越好,他生怕不够特殊,好叫那人人称颂的郑状元轻易压了下去。
事实证明,人走背运,不会触底反弹,只会越来越背。
随意走的一间殿宇,怎么就是姻缘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