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兰王睁开眼,殿门大开,阳光正盛,一道身影就站在刺眼的光晕中,看不清面容,但她一眼就知,是她的阿萝啊。
蓦地,鹤兰王眼中留下两行泪:“阿萝,”
多狠心啊,这么多年,不曾入梦一回。
“孩子,你可怨娘,是娘去晚了。”
妲婼愣怔住,她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模样。
在她印象中,母亲总是冷艳优雅,雷厉风行的样子,即便心里是爱她的,可母亲的面容总是冷淡威严的。
从未有过,这么失态的模样。
“娘.....”妲婼上前,有些无措,她与母亲的相处总是恭敬有多,亲密不足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不曾怨过.....是孩儿不孝,惹母亲伤心了。”妲婼在鹤兰王榻前跪下,握住了她的手,想要宽慰她一二句。
手中的双手温热,清晰传来有力的心跳声,鹤兰王的眼泪僵在脸上,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女儿。
她抬手抚过女儿的脸颊,细腻真实的肌肤,女儿浅浅一笑,握住颊边的手,轻轻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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