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真奇怪。
有时看着是温润世家公子,举手投足知礼美仪,可有时却是风流江湖浪子,随心随意做事,像极了大漠野蛮生长的荆棘。
在公子与流流氓之间反复横跳,绝了。
虽然雇主阴晴不定,令人猜不大透,但阿萝的日子其实很好过。
每日美食珍馐,锦衣暖闺,清闲度日,偶尔和受罚了也要比试的落秋过过招,和柳春一起坐在屋顶上喝喝酒,就连神经兮兮的云夏,她也瞅出了几分怂怂的可爱。
这太平日子过的,阿萝觉得,她要被腐蚀了。
至于护卫一事,先前她是想勤勤恳恳夜里站岗把哨,毕竟夜色是偷袭放火的最好保护伞,但谁知她一提出,那人便笑眯眯地说:“阿萝莫不是要讹我?”
阿萝:???
欧阳克一甩袖子,摸着下颌思量道:“夜深露重,我必是不忍心看美人窝在门外睡的,彼我一怜香惜玉,抱你回房,你定是要抓我个现行,好要赔偿不是?”
他觉得自己推理的颇有道理,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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