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不太能够理解嗜酒的人。
皆空就是这样,整日酗酒,神思迷茫,虚晃度过白驹岁月,不知何意。
都说酒是消愁灵药,可醉了,愁事依旧在,半点不放人。
又有何用?
阿萝又踢下一人,抬腿迈进酒楼。
楼内喧杂热闹,酒气熏人,周遭全是酒坛和酒客,有抱着酒坛睡的,有满脸赤红还拉着朋友喝酒的,又大声叫着划拳的,还有借着酒意大声诉说心中苦闷的。
小小酒楼,窥见众生一角。
阿萝在一楼环视一圈,没找到那闪亮的红衣,于是径直往二楼去。
刚要踏上二楼台阶,正对着的珠帘被人以折扇撩开,他半屈着身,姿态疏懒,偏头笑看着她道:“听脚步声,我就知是你来了。”
阿萝微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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